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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曼玉自述与几个人的情史

www.zhiyin.cn 2007-03-16 08:50:18 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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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曲的心思

10年前,我留着长发,有满怀卷曲的心思。那时每拍戏一天回家,对镜卸妆,顾影自怜,心中常想:25岁之前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,好像多等一天美丽便会多打一个折扣。

后来慢慢地长大了,早已过了25岁了,经历了一些风风雨雨,反而不会说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一定要嫁,感情这回事随缘好了,男人不是全都很坏,只是我自己以前未遇到好男人而已。

这一次与阿萨亚相识相恋到谈婚论嫁,承蒙媒介朋友透露风声,炒得沸沸扬扬,其实很多事在成功之前不说可能更好。现在朋友们都打电话祝贺我,我挺尴尬的。

说实在话,我是很感谢多年来关心我的朋友们的。但爱情这种事不可说,一说就错。我还是不说了,因为对于这段感情,我也不能太肯定。因为人都是会变的,感情更容易变,所以凡事不要太早下结论。

目前阿萨亚对我很好,我们是在1996年在法国拍《女飞贼再现江湖》时认识的,开始时也没有特别的火花,只是感觉他是一个认真负责感情细腻的好导演。后来我回到香港,他经常打越洋电话问候我,我挺感动的,便抽空又去了一趟法国,两人一起散步、喝茶,也就聊到许多东西,渐渐地心便拉近了。他一有时间,便会陪我一起闲逛。

巴黎是个让我觉得完全自由的城市,在这里住了大半年,我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它。有人说我是“爱情移民”,其实不完全是的,我不想说自己已经从香港搬到了法国去了,因为我家里人全在香港;只是我遇到合适的工作以前,我会在这里暂住。

我无意改变目前的生活。因为我觉得自己在交际方面不是高手,不能在人家面前推销自己,不能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,所以一切还是随遇而安的好。

你不是我,又怎能了解?

今年年初我回香港办事,阿萨亚也陪我一起回来,当我们出现在兰桂坊的时候,许多朋友都表示祝贺,这一点很让我满足,我答应他们会在年底结婚,婚礼当然选在法国举行。虽然是人生大事,但我对之还是很低调,也请传媒的朋友不要打扰我,有一班好友的祝福就行了,真的,一个知,三两个知己,一桌红烛摇曳,人生最美好愉快的回忆也莫过于此吧。

上一次回香港,大家都追问我的婚事,碰上这种事,我多是不发一言的,怕越描越黑。所以怕见传媒,当然我对传媒界的朋友没有成见,只是,我认为香港传媒整个架构有些问题,有规律的安排似乎不打算去习惯,只适应那些搭膊头式的,自说自话式的方式,访问已经不再是访问。

不能说我很讨厌传媒,我有个心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,倒不如少见一点,因为我觉得自己引发不了什么特别有趣的话题跟大家说话。主要是除了指戏或一些活动包括了要做的宣传外,其他我过的都是普通人的生活,会恋爱,会结婚,也会生孩子,没有什么必要把事情夸张化或宣布给别人知道,相信传媒也因此不喜欢我这种态度。但是我认为私生活就是私生活,大家要说,我只能悉随尊便也不能控制,但必定不会由我自己很热衷很主动地提出来谈,我认为是没有必要。何况私生活是没需要去宣布的,例如说我生日要开舞会,其实也是私生活,我要结婚也是私生活,但有些事无伤大雅我是绝对不介意的,但有些事会伤害到其他人或某些不太肯定的事就实在不应胡乱报道,因为报道的人没有经历过那种事,而他们也不是我,正如我很相信王菲那首歌《执迷不悔》中所说“你不是我,又怎能了解!”

一个普通的女子

香港是个很奇怪的地方,如果用一个去比喻香港,香港是一个没有内涵的人,没有什么文化可言,却又是一个很有趣的人,有很多事同时在发生,古灵精怪的。说清楚点,香港没有很鲜明的性格,作为一个演员,我正在量去平衡自己的处理方法。

基本上除了在现场工作,我认为很多活动是没有必要的,但有时候必须去做。过去14年我仿佛只是去付出(处事态度上),当然也有获,例如名利与满感。但是所谓付出,我从前不了解是可以不去做的,是多余的。现在已经了解到可以省却,便尽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正如你们所了解的,我经历过一些情路坎坷。我本可以不承认也不否认,但情事如浮云,经历了这么多年,经历了这么多事,承认与否认又有什么区别呢?你一定要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,如常人一样,她有自己的悲欢离合。

进娱乐圈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吧。正如林青霞说的:“我们做艺人的感情生活一般都很不顺利,能够找到好归宿便是人生最精彩的演出。”

1964年我出生在香港。自小并不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,也许是性格有些闭锁吧,8岁时我和爸妈一起去英国居住、上学。似乎都很平淡,并未有演艺方面的天赋被挖掘,没有梦想成为一名艺员。17岁的一天,我随家人回香港游玩,被星探发现,拍了广告,还当上了模特儿,再后来又参加港姐竞选,意外地得了亚军,便算是进入了娱乐圈。

大概是时代的关系,入电影圈的时候还是流行许冠文的大片,或什么人打人、鬼打鬼类型的戏。我第一部电影是王晶的《青蛙王子》,继而走在这电影道路上,自己准备要接受一些新的事件,恰好电影类型及走势都在变,不少导演也尝试拍些较欧陆风格的所谓艺术片,又凑巧许多新导演出来,例如王家卫,我是很幸运能拍到那些电影。如果我现在再开始,情况可能不一样,将会没有人认识张曼玉。到今天关锦鹏公然主张让我演《愈夜愈美丽》是对的,想必是从前已建立下来的东西,若然今天张曼玉是新人,也许未必敢用我,如果没有导演找我,也许就是我演戏生涯的句号。我不是很介意句号的来临,但既然有路要我继续走,我便会安分守己地走下去,而我自己喜欢的剧本又凑巧一个接一个,喜欢的男人也一个一个地来,仍然是那句话,是时势也是运气。

多少山盟海誓,都只是年少无知

1983年起,与设计师邱先生认识,他很照顾我,但当时我年纪小,不想多谈感情方面的事。ERIC不喜欢我拍亲热戏,我也听从了他,但与他在一起也没有火花,只能是友好地分手了。正如歌里唱的:多少山盟海誓,都只是年少无知。现在想起来,觉得只是好玩而已。

后来又认识了尔冬升,他比我大7岁,我曾很有信心地想把终身托付给他,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太大男人化了,生活在一起性格方面也合不来,还吵架,也就谈不来了,但我们有过很浪漫而和平的分手,即使到现在,也还保持着朋友的关系,偶尔也打个电话问候。

与尔冬升分手后,我曾经想,也许这辈子不会恋爱了。因为人生就像一个谜,每件事都在猜,左一句右一句,很简单的事也复杂化起来,其实我以为娱乐圈的人也可以很简单,就算是一份友情,一段恋情,与演员、导演什么人也好,只是如平常人一样简单,人与人之间一定有很多关系,都是每个人的正常反应而已。

发型师HANK是韩国人,我们好像是在拍《倾城之恋》时认识的吧,他知道我和尔冬升的事,拿很多话安慰我,但是他在韩国是有女友的,这一点他没跟我说,而且在我的眼里也容不得爱情中有第三人,只能痛苦地分手了。后来他把我写给他的信公开,使我对男人有了许多重新认识。

心要破碎多少次,才能流下两滴泪

那几年似乎不是很顺利,我指的是感情。1993年在一次飞机上邂逅宋学祺,他是香港鹰洋集团的董事,但是很会体贴。这一段感情是我投入最多的一次,没想到收获的是那么一个结局。我曾计划跟他移民加拿大,也曾给了他一千万买我们的新房。但是我深爱娱乐圈,宋学祺对这些却根本不感兴趣,他所要的不过是一个知名的女人和一个情欲化的女人罢了,我慢慢地变得喜欢他了,而且,男人,如果像他那样势利,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。

这几段感情,就像在演戏,有浪漫的开始,有痛苦的结局。我也曾努力尝试做一个好演员,但总是白费,真是灰心得很。我想每个人总有个开始,问题是开始之后怎样去持续。

我自己也有努力过,而且确用过心。努力工作的意思不是劳力,是努力,譬如说拍一场感情戏,谁知道我的心要破碎多少次才流出两滴眼泪,其实这份“认真”是演员必须有的,没有的话,大家都会看得出,这一点骗得别人也骗不了自己。以我来说,当初也颇为无知的,导演要我惊喜,我便大叫几声,要我失落便皱起眉头,原来演戏不光是表情。

我不是一个很有创意的人,也不是很艺术的人,演戏我只会凭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去将自己带入角色,去想象角色的画面。但有时候这方法不一定行得通,因为导演想的与自己想的可能不一样。但我现在觉得演戏其实身体语言很重要,也不只是用心就可以,是要幻想到自己就是那角色,是懒的、随意的抑或是粗鲁的,其实这些都是发自骨头里面,不是表情就能撑得住的。

人生的败笔

王家卫是我的启蒙师傅,比如演《旺角卡门》的时候,感情戏酝酿到要哭之际,家卫会叫我忍住不要哭。有过情变的朋友,大约能体会到这份真实。我很记得他提点,每一次就算自己真心想哭,第一个反应便是把眼泪吞回去,最伤心的是忍住不哭出来那刻,笑也可能是同一道理,这样会比较真实。

家卫有比较深入及敏感于人的感情,所以也教导到我们。关锦鹏却要求比较多其他外在细致的感情,例如有人经,视线必会分散去看那人,这些都很真实的反应,相对于周遭的环境有更多的关系,这也是我觉得值得去记一世的方法。

在你眼里,我演的都是一些文艺片,其实我想说所谓商业片我绝对不歧视,也不应歧视,那只是不同的片种,我们时常说没有商业片与艺术片之分,只有好戏或不好戏之分。打个生硬的比方,如果与尔冬升的情感,是一部文艺片的话;与宋学祺的感情过程就是一部商业片,它们都是不好的戏,是我人生的败笔,也许是我没扮好戏中的角,也许是别人入不了戏,总之是只有失落、不快和惆怅让我一想起来便伤心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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