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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医生:女病人把她初夜给了我

www.zhiyin.cn 2008-11-23 10:12:14 新浪女性 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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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痛吗?”“痛!”我放慢了速度,轻轻的进入她,有一点干涩,甚至冰冷,但渐渐地有微微的暖意升上来,缓缓包围住了我,就像她此刻,被泪水包围的眼眶。我闭上眼,有一点陶醉,毕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, 但立即又警觉的睁开眼,房门是关着的,房里另外几张床都空的,窗户的百叶窗放了下来,有银白的月光间隙照在我们身上,照在她的脸上 ,泪水己越过脸颊, 正犹豫不决的逗留着……月光在她的泪珠上一闪,我悚然一惊!好像有什么闪光在瞳孔中掠过, 茫然四顾,房中没有任何灯光, 走廊上的日光澄仍然一片死白,屋内只有停电照明灯的小绿灯微微的亮着,像一只不动的萤火虫。

  她的手指稍微用力,攫进了我手臂上的肌肉,我稍稍加快速度, 她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, 如电视慢镜里慢慢开放的花朵—其实她整个人就是一朵花, 一朵脆弱、易碎的小白花。我闭上眼,看见花落满地的画面, 那是令人伤感,甚至绝望的画面,如果知道这花明年不会再开的话。

  此刻躺在我身体底下的,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瘫痪的女子。他们送她到医院时我真的吃了一惊, 作为一名实习医生,我不会为了急诊室的仓皇忙乱而惊吓,更不怕见病人流血扭曲的肢体,而是她实在太美了!美得不太像这个世间的女子。

  雪白的肌肤,让人怀疑她身上永远是冰点;姣好的容貌, 让人偏心的认为不该是她进医院;更奇特的是那种神秘的气质,好像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, 我起先还怀疑有人恶作剧,送了蜡像馆里极其逼真传神的一个塑像进来。

  然而离塑像也不远了,重大车祸,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废铁,而她因颈椎严重受损,脖子以下完全,很可能永远不会动了,我在她的病历卡上看到 :一九八 ○年生,还未满二十岁,上天就剥夺了她这一生欢笑奔跃的权利。

  我躲在休息室里练了几百遍,“对不起,我们己经尽力了。”

  “令媛在相当一段的长时间内,可能行动不是很方便。”

  “也不一定没有希望复原,这……很难讲。”

  确实很难讲,尤其在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家属之后。

  虽然早就知道有“孤儿”这个名字,我还是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世上会什么亲人也没有,难道这就是她这么“冷”的原因。“告诉我实话。”“一个字也不要骗我。”“我是不是……再也不能动了?”

  果然冷得可以,简直就像审讯犯人的盘问我,我压抑着微 微的愠怒照实回答, 连一些安慰的场面话也不说,“当然可以做复健,但希望不大,像那个超人李维什么的,最好就是那样而己了”我扶扶靠在墙边,另一名病患用的轮椅,她别过头去,紧咬着下唇 ,雪白的脸上泛出微微的青色,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。

  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
  她这么说的确令我惊讶,而且喜出望外,据护士说她几乎没有一点声音,即使疼痛难当,忍了一头汗水她也不肯开口求援,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,这种状况的病人一般总是成天哀叫或抱怨,或为了孤寂与恐惧而要这要那,只有她始终如一尊寂静的雕像, “有时候看她躺在那里,简直就像大理石做的。”和我一样是新来的小护士说,吐吐舌头,我回头看病床上的她,丝毫不为所动。

  “都没有人来看她吗? 朋友?”

  “有啊! 几个女的,来了也不说话,默默相对许久,然后深深看她一眼,就走了,那种气氛....她哭还惨!”

  我因而更加怜惜她,对她和颜悦色,加倍关怀,虽然能做的有限,她冰冷的面孔也没有改变, 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边时, 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点点光。

  她的声音微弱,所以我低身附耳过去。

  “请你和我做爱。”

  “哈啾!”我狠狠打了一个大喷嚏,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,看见一个仓皇逃离的实习医师。

  以后她每天跟我说话,只说这一句。作为医生的职责, 我不能跳开这个病人不顾,更不能接受这个绝对违反医德的要求,不论住院医师,主治医师甚至护理长怎么辱骂鄙视我笨手笨脚,我毕竟是宣誓过的医生呀。

  但我也不能指控她、驳斥她,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。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,一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爱?在病房里吗?还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占人家便宜想疯了?不管她是否真心、自愿,只要我做了,该死,而且是千刀万剐该死的就是我。

 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究竟为什么?在一个刚好她的病房已没有其他病患, 护士在打瞌睡,只 有我在值班的晚上, 她幽幽的告诉我, 她充满伤痛的一生:从小父母双亡,小时候被养父长期虐待,养母又企图把她嫁(其实是卖)给一个智障男子,她国中一毕业就急忙离家, 半工半读维持生活,又因为心脏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骚扰,因而对所有男性敬远而远之,一心一意发愤工作, 只想存够了钱去环游世界,再也不要回到这个令她痛苦伤心的地方。

  “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。”

  “我这一生,想得到的都得不到。”

  “甚至爱情也没有,如果至少有人,来爱一下。”

  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,但也被她说得鼻酸,老天确实太不公平了!

  我忍不住抓住她削瘦的手,她面部的表情挣扎了一下,或许是想回应我而不能吧。“ 求求你来爱我,一次就好。” “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我只会感激你一辈子。” “ 就算为我二十岁.....庆生,好吗?” 我仍然摇头,缓步离去,又不忍心回头时,看见她已满脸泪水.

  我把整堆整堆的医学书藉从书架上扫落 , 怨恨这些东西跟本无法帮助我解救一个善良无助的人, 而唯一能令她这悲惨一生稍稍安慰, 减少一丁点遗撼的事,又是医学信条里绝对不容许的,那我辛苦几十年拚命考上医科,又苦读七年当成医生的意义何在?

  那一晚我失眠了,闭上眼睛都是她苍白的容颜,渐失血色的朱唇轻启:“请你和我做爱。”

  之后她不再开口了,连我也不,只是一见到我就流泪,连隔壁病人和护士们都发觉有异,大家一看到她流泪,就一起转头看我,我虽然什么也没做,却羞愧的无地自容。我所羞愧,或正因我什么也没做。她床头的一瓶百合花枯了,小护士告诉我许久没有人来探病了,好像是她自己不要朋友们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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